在江水中忽上忽下挣扎的女子被孟抓住了。“游了大概10多米的时候，他在下面喊‘我吃不消了’，”一位大妈回想当时的情形，泣不成声，“水太冷了，都担心他顶不住。”

    就在孟祥斌跳江后不久，婺江南岸另一名男子也下水了，“他是真英雄，衣服都没脱就跳下去。”这名男子在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说，自己是脱得只剩背心和短裤时才下水的，“我想自己也会游泳，想去帮他。我游到江中间还离他两三米的时候，一艘快艇也赶到了。这时候，孟祥斌已经吃不消了，他看到快艇过来了，用力地把女子推向快艇，自己下沉了。”

    年轻娇小的妻子痛不欲生，几次冲向栏杆，欲追随丈夫而去，被几名市民死死地抱住。“下午1点38分，遗体露出江面。”下午3点03分，医生宣布抢救无效，“他不该死啊！”围观的吴老太双眼噙泪。

    哭泣的城市

    昨日早上8点不到，在孟祥斌救人的桥面护栏上，悄悄地有了一只花圈——“沉痛悼念见义勇为者——解放军”，署名是“金华一市民”。“他为了救人连生命都献上了，我留不留名字，根本不重要。”帮这名50多岁的市民搬花圈来的三轮车夫说。上午，不断有市民自发前来鲜花、敬献花圈。昨天下午，桥上的花圈已经有40多只了，殡仪馆的花圈更是堆积如山。

    昨天上午，军嫂叶庆华在现场几度晕厥，“他什么话也没有留给我，他只说了，我吃不消了，要沉下去了。”3岁的女儿可能还不明白生离死别，一句“我爸爸是去救人的”让市民不忍再听。

    让英雄瞑目的是，他用生命托起的女子并无大恙。在得知恩人遇难的消息后，她泣不成声，昨天上午，她赶到桥面，向军嫂长跪不起，“嫂子，我对不起你。”军嫂叶庆华再次晕过去，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以后要好好活着。” 

昨晚，金华新闻网的千余名网友自发来到婺江边，在孟祥斌牺牲的地方手持蜡烛守灵。时宽兵 摄

    今晚的金华城南桥，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灵堂。上百个花圈、1000多束鲜花，堆满了城南桥东侧的人行道——悼念为抢救一名跳水女子英勇献身的解放军驻金华某部参谋、中尉孟祥斌（本报12月1日一版报道）。河边广场的电子屏幕上，哀乐伴随着“沉痛悼念英雄孟祥斌同志！”“向英雄孟祥斌致敬！”的悼词，送别英雄孟祥斌。自发前来为英雄守灵的队伍，排了足足有四五百米长，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们，手捧鲜花蜡烛，默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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