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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朋友告诉我的事
杨澜没有“全女班”的女性朋友,她大概永远不会做的事之一,就是跟一班女性朋友喝着茶聊老公。虽然杨澜是个非常女人味的人,但是她的思维更偏重中性,就像她穿衣服更喜欢中性、帅气的打扮一样。
在选择朋友上,她有智力倾向,她喜欢智力上的碰撞,而非情感上的倾诉。这一点,她更像一名男子。“我不喜欢跟别人在一块儿讨论恋情。原来在上海的时候,跟余秋雨和陈逸飞是特别好的朋友,我们从来不记得相互送过什么礼物,但是隔一段,就想着约出来聊一聊了。”
“我有一些企业家的朋友,我欣赏生意做的特别好的人。想在中国这种基本是人治的国家里生意做大并强壮,一定是智商和情商都非常高的人,他们懂得遇到恶棍了怎么办,遇到文人怎么办,遇到官员了怎么办。”
难道像她这样的人,也会有遇到恶棍流氓的经历吗?她笑:“对啊!比如我,遇到流氓我就不知道怎么办,我的教育背景里就没有这一块。你突然觉得,你搜索遍了你的经验,没有一点点的应对办法。但是我很钦佩我的一些朋友,比如史小燕,她既有对艺术的鉴赏,也有对市井文化的了解。你开一个店,各色人等都会来,找茬的、讹诈的,你都得会应付啊,对于一个女性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
所以,对这样一个外表纤弱内心刚强的女人来说,像《绝望主妇》里那几名绝望的女人,就得不到她的同情,被问到这部热门美剧,杨澜有些不屑:“那几个女人都是太闲了。忙起来就不会这样。她们遇到的不都是恋情问题吗?”——在这上面,杨澜没有太多的同情心。
那些杨澜告诉我的事
让她用几个词概括自己,她想一想,慢慢说,“人能了解自己,那是最大的智慧。”
“我这个人喜欢单纯。给我特别复杂的人事关系,我就会烦躁不安并且失去判断力,我喜欢跟单纯的人交往,不喜欢复杂的事。这是我的优点也是缺点。
我觉得我还是很勤奋的。同时,我能够一如既往地勤奋,说明我还是热爱我现在做的这件事;我善于跟人沟通,做主持人其实就是做沟通和讲述。这两项我还都擅长。我还是有我做人的原则和比较强的正义感。就是这样吧。”
某杂志约她给十年后的自己写封信,她老老实实地写了,杨澜的文笔绝不华丽,反而有些像小学生作文般的朴实,然而她的行文却极有力度,那不是小女人随笔可以盖得过的力量。
她希望十年后自己拥有平静心情时,也不要把对世界的好奇心丢掉。你能看到,在理性思维覆盖下,一个像小孩一样微笑的杨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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