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川 我生长了三十多年经常和建军一块去找流云三个对光阴比较敏感的人常常各施其技想踩住时光的尾巴改变各人的渺小和无能
在张川我们写诗也写其他文字,还有硬笔字等偶尔在报纸杂志的缝隙探一下头露一回脸生活当然不错还有稿费可以买书飞逝的时光使我们黯然神伤就到力夫的澹静斋明一番心志 向远方看看
在张川我摇曳了三十多年纷繁的枝叶遮掩着不多的果实有风吹过 带走我许多的遗憾待到枝叶落尽荒原上我像一棵老树形销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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