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日,一大早,我们吃过早饭就从鄯善出发了。感觉没有多久,和蔼可亲的吐尔逊驾驶的巡阳舰就把我们带到了葡萄大王司马义.库尔班的葡萄园大门口。
据说,这是一个近三百亩的庄园,一九八五年就开发建成了。到如今,葡萄园早已经挂果,经济效益连年翻番。到目为止,葡萄园的经营管理和经济发展早已经步入良性循环的稳定发展态势。
我们都很想见一见这位非常有名的农民企业家。但是,铁栅围成的大门紧锁着。隔着栅栏,我们看到几个工人在葡萄园里劳作。而一排排的水泥柱像整装待发的士兵一样,在一望无际的葡萄园中静静地站立着,使可能满目疮痍空旷落漠的葡萄园在丰收过后,仍然显得整洁有序,充实丰盈。
有个工人站得远远刚和我们说了几句话,就听向峰说,嘿,来了。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有人正顺着葡萄园的主干道向这边走来。
来人果然是司马义库尔班。戴着绣花八角帽,衣服上粘着尘土。不过,精神矍铄,面庞红润,目光平和,与一个声名远播的农民企业家相比,他更像一位慈祥和蔼的老人。
向峰是鄯善通,走遍了鄯善的旮拉角落,和鄯善各行各业的知名人物多有交往,彼此都很熟识,自然不用说。但是库尔班却仍然认识几年前就分别来拜访过他的诗人沈苇和作家卢一萍,就不能不让人佩服这位花甲老人非凡的记忆力了。
只是大门的钥匙被放羊的工人拿走了,库尔班隔着大门和我们握完手后,我们又坐车到了前门。库尔班先请大家到家里去喝口茶。但是沈苇说,先去看看鸽子再说。
所以,我们一行几人便向他家的后院走去。沿途堆满了棉花的秸秆,像小山包一样。正有几个工人把秸秆一捆一捆地往粉碎机的嘴巴里喂,又粗又硬又长的秸秆被机器吃进去粉碎后又像水一样从另一头淌了出来。
我们一跟一个踩着秸秆小心翼翼地一路走到大门里去,才发现一脚踏进了一个多么神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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