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不知道昨天夜里的具体温度,但没有感到意思孤单的寒冷。
绿婴和我谋算属于我们未来的美好生活,没怎么感觉四天的日子就翻阅了历史的跨栏,我陶醉的不知不觉,甚至有了些奢侈。
听着绿婴的歌唱,我才深刻的认识到,黄土高原的许多简易的天然立体图形下总是掩藏着许多人类的原始,这同黄河母亲的性格是完全相符的。想必所有的一切应该与黄土地人的山歌的感染和基因遗传有很大的关系。对于其他用高楼大厦和水泥管道布局代替的城市人来说,黄土高原应该是一方出生憨厚、耿直小伙子的水土,往往他们不会把譬如文化艺术和现代爱情之类的名词联系到黄土高原,这是历史河道堆积的沙土所使的障眼法作用。一般说来,心灵上远离或者没有在黄土地生活过的人,很难体味到淳朴山歌所包含的含义。从某种意义上讲,所听到山歌所包含的东西也就不能不为这方水土感动了。
其实,日子和过去真的永远是不会拐弯的,日子会在有风的日子里随麦浪里说悄悄话的人掀开所有不成文的乡间道德,故事会随高粱地里青纱帐的颤抖得到升华,那些伴随耕犁的青年男女在两座山头上对唱中开始恋爱,又在对唱中结束,就像一年一季的庄稼,这只是一种简单的规律而已,他们永远不会走在一起,有的甚至终生的背离。山歌是情书,也是情歌,这些山歌是属于他们的青春岁月,却不是属于他们的爱情或者说不属于他们男女结合的喜乐。一声声的山歌是田野里鸟语花香的一部分,会随季节的年轮而周转。山歌的响起,麦浪、青纱帐,甚至连黄土也活了起来,这些灵性的万物开始生命里激动的沸腾,每一个词的吐出,就会有千层浪的响应。伴着悠扬的歌声,田地里的庄稼开始了自己的舞蹈,它们在陶醉中开始成熟的艰难历程。我激动地听着,也开始被陶醉,也开始被感动,我的泪就这样滴在由于行人过多的踩踏所形成的蓬松的苏土上,我也就在泪滴和土结合的土球里寻到了久别的知音。
当这种淳朴的声音在没有摇滚乐器的伴奏下,穿越土地母亲的伤痕,岁月就更加无情的刀割这块千苍百莽的肌肤,每当这个时候,黄土地的又一茬儿女成长了起来,规律就这样在无形中延续了下来。所谓灵性的东西就蕴涵在这种富有质感的声音里,有些美丽的爱情故事不比梁祝的差到那儿去。很多年以后,我不知到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与山歌同行的爱情在乡间道德指导下变的如此凄美,我是真正的没有躲过这种声音的辐射,而且是把山歌的内容完整的重复了一遍。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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