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我回家已经有二十多天了,自经历过那次美好的夜晚之后,我几乎没有回顾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要等待母亲的三年忌日过后,因为我觉得这样做在乡俗、心灵和亲情方面都会好一些。 在这个清净的村庄,我们过着很温馨日子。我们商定在我走之前我们就在这里办完一些结婚手续。我们时常为把家里搞温暖一些的计划而绞尽脑汁,绿婴这个时候总是说母亲知道这些也会感到高兴的,我也就认可的点点头。我除了帮绿婴忙一些渔场的事外,我还要对儿子尽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的父亲的责任,我每天给他唱歌,给他从乡集市上弄来一些玩具,我渐渐的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我现在终于明白母亲对我的那种爱了。我不想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承担任何的痛苦,更何况我需要这么一个漂亮孩子,我竭力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那样也会维持了一个关于绿婴善意谎言的生命。 清晨,我准备去渔场帮绿婴干点活,听说昨晚来了鱼子,绿婴一大早就去接货了。我刚换上训练服,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今天和以往平静的生活很好的区分开来,甚至有点突然,我托着鞋子去开门。 请问这是绿婴家吗?一个穿着西装,自称是绿婴朋友的男人问我。 我说就是,请进来。我很有礼貌的请这个男人来到客厅,并给倒了一杯茶。 我说我是绿婴的弟弟,但现在不是了,我已经是绿婴的未婚夫了。这个人惊讶的看着我,我想一定是他误解了,我应该给他解释清楚才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滔滔不绝的说起了。 噢!我知道了,以前在部队时绿婴曾给我提起过你,那时候她犹豫不决,她实际上想把你当成弟弟,但又怕你母亲伤心,所以就委曲求全了。实际上我也理解她,如果不是有这个孩子,我们应该结婚了,不是说她要把孩子交给你吗?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这个男人很有敌意的对我说,并且一直用一双固执尖锐的眼睛盯着我。我想说,这些绿婴怎么没有给我提起,难道她只是想把孩子托付给我,难道她所做地一切都是为了利用我吗?可是一切太突然,我天生的木衲已经不能应付这种突发性的生活时间,我最终没有开口。 我问这个男人这到底怎么回事,男人说你回来问你姐就知道了,说完就拖着黑色的风衣离开了。 本来就想快点见到绿婴,这样一来,使我更加的急于要见到她,我想必须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是无法忍受这些的。我飞快的来到渔场,我远远的就看见刚才来家的那个男人被绿婴一把推开,尔后开着满载大铁铜的卡车朝西北侧的马路窜去了,我想赶上当面对质,可是我还没有跑到绿婴跟前时,眼前只剩下浓浓的土尘在空气中飘散不去,这让刚做过剧烈运动的我更加的喘不过气来,我没有因为绿婴的推开男人而高兴,也没有这件事就抓着绿婴的肩膀摇晃,我只是想听绿婴主动给我讲,我和绿婴都这么坐着,我的心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绿婴起来就直到看渔场的老头那里说了一阵话,我以为他是让慈祥的老头平息我的怒火,一切都没有发生,我看着绿婴顺着回家的方向走去。早晨的太阳高高的挂在东山的一个边边的角度,庞大的渔场的水面特别的平静,就和我的心一样,等待着,从容着所有的蒸腾,渐渐地在绿色的玻璃上升腾气一些氤氲的雾气。我就这样的一直坐着,等待着我的绿婴叫我回家,我会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是,绿婴最终没有来。我跌跌撞撞的回家了。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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