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与地震 》 上篇:灾难来临前的第六感觉
1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实际情况确实是这样,一种莫名的恐惧使我越来越感到焦虑不安。 早在今年三月多的时候,有一天清晨,我起床后看到天空很阴郁,走到窗前,才知道下雨了。 大院里的水泥地上,还有小区边围上低矮的商铺顶上,都湿漉漉的,低凹的地方,还积聚着雨水。视野里所能看到的树木,经历了漫长的冬季,早已是满身的风尘。可那时,它们一碧如洗,鲜亮得耀眼。 天空,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看样子,这雨下了有一夜了。 在我所居住的地方,干燥炎热是出了名的。难得下一场雨,跟有人疯了般提着水瓢往下倒。片刻功夫,水泥地和柏油路上就会溪流纵横。但是下不上三两分钟就停,天空也随即放晴,而地面很快又恢复成干渴了亿万年的样子...... 说到底,这里的年降雨量也就二十个毫米,一年里,能下上三四场,也大多集中在七八月份的雨季里。
所以,对于这个地方来说,三月多下雨,不是来得有些早,而是有些来得实在是太早了。何况,绵密如织的细雨能下上一个清晨,或者淅淅沥沥的小雨能够从夜里滴到天明,根本不可能是这个地方天气的脾性。
所以,尽管春雨贵如油,对于戈壁大漠更显得弥足珍贵;也尽管从内地来疆的我总是渴望下一场雨,来为炎热的天气降降温,能洇湿干燥的大地,能潮润人们焦躁的心灵;也尽管这个时候还没有真正热起来,但是一场雨可以使炎热来得晚一些......可是对于老天突然地变脸,我有一种隐隐地不安。
随后,在不长的时间里,竟然连续下了四场这样的雨。而每一场雨都让我想起了冬天那场绵绵不绝的大雪。
在我的老家,冬天里要是能下上几场大雪,老人们总会欣慰地说,这下好了,来年不会有旱情了。因为家乡是靠祁连山的雪水灌溉的,一年里,祁连山雪线的高低,决定了下一年里河水的多少。河水的多少,决定着农人们一年的收成。
可是对于南地来说,本来就是水乡,冬天突然下了那么大那么多的雪,那么今年的雨季会怎样呢......
这使我有一些说不出的忧虑和不安。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