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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为了看沿途的风景 关于小说创作的技巧,陈继明承认,他的小说里,有些细节曾被重复使用,不过,有时候是无意识的。他说,给人物起名字也是有讲究的,比如“龙助”,就是在大众化中加入了一点雅的东西。他承认他不擅长景物描写,这是需要加强的地方。在涉及题材这类问题时,他强调自己是关注弱势群体的,自己的文风里有诚恳和肝胆之气。 陈继明是一个率真的人,也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他反对被描述,不想被归入某一特定的作家群中。他说:“我所写的都是我愿意写的。”他创作的动力总是一些细小的冲动,对题材的选取是任性的,只是脑海中已经形成的写作机制在起作用,而不见得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习惯上,城市和乡村似乎永远是对立的,所以分出所谓乡土派或者城市派,而在陈继明看来,这实在是将文学和其他问题都搞混了,城市的文明和乡村的文明在文学的价值上是无关的,评判文学的角度只能是文学。“乡村的诗意”,农业文明的美,无关乎进步与落后。一个作家的能力是有限的,他只能做一点事,要说他的小说的立足点,就是沉溺于人的丰富性,“打动我的就写,有感触的就写,有关人心的就写,无法归类。” 他说,写作是个骗局,就好像牵引的缰绳是松的,走的虽是弯路,但最后总能走到终点。写作类似于行为艺术,写作的本身就是一种寻找,是为了看沿途的风景。作家往往会依赖于写作本身,因而越是看上去行云流水的小说,寻找的过程可能越曲折越艰难。他还说:“越明确的东西越不能写,越传奇的东西越不能写。”换句话说,越是暧昧的神秘的多义的,作家才越有兴趣表达,可以说,小说是对生活的模仿,因为生活就是充满了不可捉摸和不确定。好小说是球形的,饱满的,可以从一万个角度去研究。而所谓主题,通常都是一厢情愿被总结出来的。因此也就可以说评论家必须对创作过程是熟悉的,要贴近作家的心,过于系统的评论不是好的,它要引导作家和读者才行。 有人提出陈继明小说中有残缺的、破碎的、冷漠的内容,他坦诚地说这可能暴露了写作上的一个弱点,他不善于写常态的温暖的东西。怜悯之心——最根本的文学动机!?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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