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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三刚从牙缝里剔出了一点剩菜,他本来要重嚼后咽下的,但听到这句话后他唾了,唾在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他的某根敏感神经被二喜子调动了,他左右环顾了一眼四周:你说的是找……?他诡秘地笑了。二喜子点点头:我听说兰州有好多摸吧,进去掏十块钱买个门票,然后那里面的女人你就可以随便摸了,摸那里都可以。水三来劲了,他和二喜子一样也是饿了好久的。他说,才十块钱呀,也值!不知摸完了让那个不?二喜子瞪了他一眼,你龟子孙想的美,十块钱就想那个,哪有那么好的事,你当是处理期货呢?那个至少要——他伸出了两个指头。水三吐出了舌头,他的眼睛睁的很大,是为二喜子知道的多还是那个太贵,他没说。那咱们就光摸摸行了,为放点糨糊花两百不值,水三说。 说干就干,两人把白天干活时溅在裤脚上的混凝土撮下后拍了拍,背操着手走开了,他们开始寻找兰州的摸吧。 在搜寻了半个小时后,他们找到了一家。 门口,这两个民工大哥兜了好几个圈子但还是没勇气进去。他们看到了霓红灯后的骚动,也看到了自己干瘪的口袋。水三给二喜子打气:你带头,我跟着你,不要怕!他妈的有钱还怕球!二喜子平时也大胆,多高的架子上他都猴子一样敢爬上去,但这个比他搭过的最低的架子还低的门却挡住了他,他腿软的不敢进!二喜子此刻觉得有点像小偷,他觉得连看人都是斜眼。正在他两踌躇不前时,有两个打扮很入时的年轻人经过他们进了摸吧。其中瘦的一个还回头看了二喜子他们一眼,他对偏胖的一个说,看见了没,这两个家伙也是来畅快的!胖的那个什么也没说,哼哼地冷笑了一声,两个身影消失在了摸吧。 你等会我买包烟后咱们进,怕谁!二喜子给自己最后的勇气。他到摸吧附近的一个商店里破天荒地买了包十块钱的红塔山,之后带水三进了摸吧。 所谓的摸吧不过是个舞厅嘛,只是多了十块钱的消费而已。水三和二喜子买了票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他们没敢要任何酒水,他听说这里面什么都很贵,他现在也有机会问里面的服务员到底啤酒在这里是十块还是五块,但他没问。 火劲的音乐响起,里面一片疯狂。形形色色的男女,不同摸样的嘴脸在射灯下变形。 裆里已经撑起伞的两个民工混进人群也在粗暴地扭动。二喜子只是靠近了一个没被人下手的小姐,他没胆子去摸人家。水三看来毕竟年轻,饿得太久,已管不了许多,他出手就摸一个小姐的下面了,小姐穿着短裙,隔着内裤他已经摸到了形状。他的脸紫红,跟刚才喝过酒时一样。那小姐很是大方,他问水三:大哥,在那发财呢?水三什么没说,他很珍惜这一曲的时间,就这样摸摸十块呢,他只管摸自己的,根本不理会人家和他说什么。小姐突然笑了:大哥你是饿坏了还是干什么都很认真啊?水三笑,饿!他妈的真饿! 时光总是在某些时候很短暂,一曲结束。再摸得续钱——十块。水三的十块钱有了回报,遗憾的是二喜子始终没伸出手,白花了钱,球好处没捞上。走吧,二喜子垂头丧气地说。走,水三意犹未尽地说。出摸吧时,两个人都蔫唧唧的,打了败仗一样没有精神。 那晚,回到工地后,二喜子失眠了。他突然很想老婆,更想老婆那对雪白的奶子和那两条粉嫩的大腿……
二喜子这次回家,是带行李最少的一次。他怀里只揣着十几张“毛爷爷”。返乡的列车很慢,都快三小时了,还不到家乡的地面。二喜子只请上了三天的假,他有点急。 晚上十点多,二喜子在县城下了火车。但县城发村上的车早赶不上趟了,二喜子揣摩着要么包个车辗转回家,但一打听要五十块钱,他心疼了。最后他决定步行回家。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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