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女 医生终于出来了,她问谁是家属,我和阿姨异口同声地说,我是。阿姨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是她妈妈。医生把阿姨拉在靠窗户地一边说话,这让我有些听不清楚细节说些什么,我只听见医生语气很重的一个词,“石女”我看见当阿姨听这个词时,差点站立不稳,顿时大声地给医生说,麻烦你好好的检查检查,琪琪这孩子对例假的事从来不说。 医生这才说,如果没有误差的话,就是这个结果了,不知道琪琪有没有男朋友,这时,阿姨才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并且朝我看了一眼。医生明白后就给阿姨说,你跟她商量商量就去市第一医院做手术吧。 我并不明白石女是什么意思,可是做手术这话让我预感到琪琪得了重病,我心里沉沉的,对琪琪的担忧更加的加重了。 阿姨走过来说,琪琪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偏偏得了这个病。 我说,阿姨,琪琪怎么样了? 医生给她注射了消炎和止痛药,这会儿也无大碍了,但马上还得去大医院做手术啊!孩子,你千万可不要丢下琪琪不管啊!阿姨边说边哭了起来。 我说,阿姨不要太担心,琪琪很快会好起来的,就生个病,我怎么丢下琪琪不管呢!您也知道我们的感情,年底也快结婚了。 说到结婚,阿姨真哭出了声,脸色腊黄,我怕阿姨又出什么以外,又安慰阿姨说,阿姨,现在医学很发达,没有治不了的病,您能告诉我琪琪到底怎么了? 琪琪她是石女啊!孩子,你能保证一辈子照顾琪琪吗?阿姨怀疑的眼神在我脸上打量着问。 我当时不知道石女是什么病,于是我说,我敢给阿姨起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对琪琪不离不弃的。 阿姨这才有所放松的说,这就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从收养孩子的那事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现在孩子就不送回老家了。 我说谢谢阿姨。 一个新鲜的名词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也占了我所有的生活空间。却一直没有具体的答案。 琪琪很快在转院后做了手术,我的事假报告批准后,我就去医院陪琪琪。开始琪琪因为我的到来情绪稳定了很多,这也是阿姨告诉我的。后来我一去医院,琪琪不是假装睡觉,就是不愿理我,当我为其原因,把琪琪问急了,琪琪就哭了。 当所有的人把一个关于病人秘密掩藏时,留给有所牵挂的人的尽是悬念和疑问,当然还有没有理由的担忧。 我又一次来医院的半路下起了毛毛小雨,我孤零零地提着铅灌似的双腿,街道上人很少,风雨是整个街道的声音,我提着水果,心里难过极了,琪琪和阿姨为什么隐瞒病情,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在内心呼喊着我最真实的声音,雨水流在我的眼睛里,我绝望地看着偶尔经过的自行车或车辆,我有点瑟瑟发抖,是一种被孤立的痛苦,我知道自己更不能在医生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那样会让琪琪更加的难以接受,我走进病房时,琪琪两眼通红,看得出她刚刚哭过。 我给琪琪销了一个苹果,然后切成小口喂到琪琪嘴边,可是琪琪怎么也不张口,任凭我怎么哄她。我气馁地坐在床边上。 琪琪脸上淌着两条泪痕,她问,你爱我吗?我说都马上结婚了,还问这个干什么,当然爱了,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天是怎么过的吗? 琪琪说,我其实一点都不爱你,我想咱们就分手吧! 我着急地说,琪琪,不要胡思乱想了,就生一个病,怎么就把你吓成这样,听医生说了,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琪琪大骂,等我下了病床,马上就和你分手。后来还要我滚出去,她不想见到我。看到琪琪不稳定的情绪,我急忙又把阿姨找来。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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