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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得华在信中说:“实在对不起大和妈,但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我出走的原因,也不让你们找到我,我要独立生活,我要离开那个让自己无法立足的地方……” 刘得华出走后在省城找不上活,几家招小工的建筑队都有一个意见,刘得华文弱得干不成体力活。没几天,刘得华身上就无分文了,晚上睡大街,白天闲逛,第四天的一个晚上,饥饿使他再无法在大街上入睡,起来后瞎转悠。就在这时,一个醉汉倒在马路旁的水渠里,已经是没一点力气的刘得华不想管,但又想,水渠虽然没水,但那些潮湿的污泥,足以让这个醉汉明天走进火葬厂。于是,刘得华把醉汉扶到了家,家里一个打扮很朴素的女人非让刘得华留下联系电话不可,当刘得华告诉那女人自己是流浪汉,并把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时,那女人差点没流下眼泪,就说你明天来这儿找我,我给你联系个活。原来这个醉汉是个安装公司的经理,固定资产有六百个万,那天夜里是因为和一家公司签合同时喝醉了酒,他没敢驾驶自己的沙漠王子,走着走着就倒在水渠了。后来听刘得华有点文化,又没有出过苦力,正好公司里的会计由于报虚帐被解雇了,刘得华就当上了公司的会计,每个月一千多元的工资,刘得华用闲暇时间学会了会计的有关知识,连电脑也学会了。他还利用闲暇时间阅读了许多国内外的今古名著,这些对刘得华的兴趣有了很大的改变,刘得华想当诗人,想当作家的无形根基就在这种无意或者有意的生活开发中奠定了。经理是个退伍军人,他经常给刘得华讲部队的事,于是,刘得华对部队充满了许多梦想,这些梦里开满了军旅诗人用钢枪和诗行浇灌的七色花瓣,这让刘得华激动的有点按捺不住。在一段生活后,刘得华对包工头的能干非常敬佩,有时在想,自己也要干成他这样。 收到信后,马花儿让刘应权去找儿子。刘应权倒腾了几袋子粮食,根据邮戳的地址踏上了找儿子的路。 有一天,刘得华在去公司的路上,和他大刘应权遇了个正着,刘得华想逃,但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找着儿子的刘应权更是老泪纵横。 又到了征兵的季节,刘得华辞了高薪工作回家了,老板也特别支持刘得华当兵。在临走时,刘得华去看了黄蓉,见面时,黄蓉哭着说了几十个对不起,刘得华笑笑说:“对不起应该对你妈说。”在临走时,黄蓉的好朋友苗若楠给刘得华送了一个相册和钢笔。刘得华问这是干啥?黄蓉笑着,但带着一丝醋意地说:“人家看上你了。”刘得华融入整齐的列队,他才知道自己喜欢蓉蓉,不管训练多紧张,他都会想起黄蓉,有时神经质的问,这几天黄蓉学习进步了没?这几天老家下雪了吗?雪地里黄蓉摔交了吗……刘得华觉得自己真的恋爱了,一种幸福包围着他,刘得华感到生活里充满了阳光,堵得他有点透不过气,想用手挥出条缝隙,这个缝隙就是想黄蓉发送信息的隧道。他俩的心长出了翅膀,翅膀载着两颗心儿在刘得华的隧道里来回传递着两个年轻人胸部下跳动的秘密,红笺小字,说尽了平生的心里意愿。好景不长,隔了好长时间没有收到黄蓉的信了,刘得华一吃完晚饭就去问收发员有没有自己的信,收发员笑着说,有,只不过还在路上跑哩。从此,刘得华在等待中期盼蓉蓉的来信,尽管新训的疲劳让刘得华天黑就想找床,当他确实躺到床上后,脑子里却满是黄蓉的影子,怎么也睡不着。后来,他收到了陈私情的信,陈私情告诉刘得华,黄蓉已经定了亲,黄蓉定亲了?刘得华觉得以前的灿烂阳光里挂满了问好,就连新训班长下口令的下颚上也挂上了问号,刘得华心想,是不是班长的口里有答案,结果答案没有追寻到,却违反了队列纪律,好几次被班长点了名,好几次被班长谈了心,当那个班长得知刘得华心中的爱情灯被吹灭了,所以刘得华才对部队没有了热情的,班长狠狠地说刘得华是孬种。的确, “请”刘得华不要再来信了,这样影响不太好。刘得华被这个请字击得差点碎了心,至少也血淋淋的。刘得华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刘得华后来的来信都被陈私情截了,黄蓉心里就责怪起刘得华来,骂刘得华当了几天兵就把自己忘了,女孩的矜持让她在无法给刘得华写信了。就这样,一对黄土恋人的秧子被埋没在世俗里了,但刘得华和黄蓉在一种直觉的期盼中让秧子疯长。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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