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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川道与山路的接口处,我经常会驻足。这个地方对于山与川是一个分界线,它的存在似乎说明:山村,就有山村的姿势,你一旦生在山上,这命中注定有山的性格。我每上一节山路,都要回头看一下眼底的三阳川。我也经常思考渭河与葫芦河演绎爱情,繁衍人类的伟大。在山上的人们,爱川里的平坦,但更爱山上土地多,有明显的气候。就拿小麦的播种与收割来说,川里没有阳山与阴山之说,收割小麦种植小麦都很忙碌。但是,山上种植、收割小麦很有层次,这个层次象对小麦在山上得到了礼遇。我曾经问好多老人,小麦面为什么叫洋面而不叫白面?这个本是上天赐给中华民族的食物,出身就显得高贵的物种,成了成千上万人梦寐以求的美餐。但她选择自己的生长环境时,切切实实爱上了西北。坐在一块麦地埂上,顺手就能摸上青绿的麦苗和长在地边的冰草。在家乡的野外,春天是最美的季节,尽管好多人都没有细心留意,或者被留意了却没有记忆。但是,当夏天一到,麦子都成熟了,成熟在麦场上时,大地失去了绿的活力与生命的力度。那些曾经在野外很好看的花草,失去了麦田最大的、绿色的陪衬,有些失宠的孤独、惆怅。 乡村是美好的,尽管她还经历着贫穷与饥寒。 一群孩子从我身边跑过,他们对我的眼光、神态尽然是那么的熟悉。那个光着屁股,穿着夹袄的男孩,头上的茶壶盖发型,配上圆圆的肚子,不正是当年的我!我的自豪感与城市人所有的气息,在这群孩子面前,变成了一种尴尬,一种对家的背叛,一种对自己曾经的否定。我想要问他们的爸爸,或许是我小时候的伙伴。但他们一呼百应,没有搭理已经应得陌生的人,一溜烟顺着麦地埂跑了。 我很开心的笑了一声,并拾起一块土块,向麦地里甩去……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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