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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走样了!他双手叉在脑后长叹。宿舍里,没有任何动静,惟有石英钟嚓嚓地响着。他不看它。它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就好象宁静本来如此。那么,躺着吧。圣诞之日,也并没有多少乐趣,面对着舍友们一大早出去和女友过节的事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哪儿也不去。这样,既没有外人知道他到底是在跟某位女士约会,还是忙于干他蓄意了很久才去干的事情,好让他们知道自己迟早不失为一个有作为的人,一个优秀的,现在依然如此的,繁忙的人。然而,的确,现在,实实在在的资本——学习成绩,也在无人攻击的状态下下滑,社会能够进步的原因之一——毅力,开始土崩瓦解。他只能留守一方,去幻想,去悲伤…… 时间静静地流淌。学校的钟声敲了三下。一阵饥饿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上帝命令他起床的信号。他磨蹭一阵,下床,洗脸,刷牙,准备吃饭。 室外很冷。天气放晴,积雪融化。餐厅里食客寥寥。师傅坐在一起扯闲。他到取饭口打个圈儿,坐在一旁神思。赵慧挽着于键的胳膊进入。 吃啊?于键拍拍他的肩膀。 啊——是的。他说,那你呢? 于键说他们打算买些菜拿走。过节嘛,总不能冷冷清清的。他解释,有种掩饰生活的舒适而违心的谦虚。 他们走了。他耷拉着脑袋在桌子的空隙里走动。手敲着桌子,不知何时,已经走远。窗子外面,S.H.E歌声无端地响起。 是一家中档的歌厅。他在门前徘徊良久才进去。里面空气温暖。气氛暧昧。他瞥一眼吧台,径直来到最角落的地方。那儿光线昏暗。一位小姐拿来了饮料单。他接了过来,瑟瑟地看:XO,9999。莫高干红,99。青岛纯生,19,矿泉水,9块钱,……翻过来,雪花啤酒,9块钱。没办法。就要它吧。 啤酒拿来后他慢慢地喝。 厅内,音乐轻轻浮动,舞池中,人们缠绵地挥动肢体,吧台里,几位姑娘在细心地调试酒精和咖啡。一切新鲜。古怪,温馨,刺激装饰了整个房间。他将啤酒一古脑灌下,对着瓶口打量。发晕的事情逐渐产生,冰冷与燥热爬上了额头,激动和恐慌侵入了心房。多少事,涌上心头。 小姐,两瓶啤酒。酒完后,他对吧台喊。 送酒的依然是那个多情的女性。 学生吧?她问,坐在对面。 他斜看。 尴尬。她僵住了脸。或者是种技巧。桌面上出现了暂时的宁静。他喝酒,目光在她的脸上环绕。是一张熟悉的脸,翘起的鼻尖渗出了汗。只是,一块伤疤,贴在耳朵的旁边。他对它产生了兴趣。 的确很难看,她自嘲。 不,它讨人喜欢。 谢谢。她笑开了颜。你也讨人喜欢。 他无言。看着她,一股强力的占有欲望夹杂着善良的悲喜袭上心头。这又使他很快地羞红了脸。 她坐了过来,抓住他的手。 他们僵持。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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