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许多人我们应该学会把他忘记,但有些曾经对你有过帮助的人,我们要应该学会永久地记住他。哑哥就是值得我永远怀念的亲人。 大伙说哑哥是哑巴,其实他算不上,只不过是口齿不清,耳朵有点笨,脑子反应有些迟钝罢了。他是我的同胞大哥,是值得我尊敬的亲人。我从小在外读书,工作后又在外面安了家,很少回家,父母在世时是他承担起抚养老人的义务,为我减轻了许多负担。据母亲讲,哑哥生下来时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六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病好后耳朵聋了,说话不清明了,智力迟钝了。由于这些因素,父母决定不给他娶亲,免得拖累下面五个兄弟。父母健在的时候,他在父母身边做帮手。农忙时,为父母犁田耙地。农闲时,挑水,砍柴,放牛,割麦。什么农活他都干。以后父母相继去世,母亲交代我,让我抚养好哑哥,可叹的是我还来不及供养,他就匆匆离开了人世。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临死之前一年还让他受了一次魔难,至今活着的人都觉得对不住他。 父母去世后,家里经常只是哑哥一个人守,虽然我在外工作以外,村里还有四个哥哥,但他们各自都有家,除了有特殊事进去看看外,他们都很少回老家。由于我工作的地方离家较远,于是我把照看哑哥的事拜托给阿祥哥。这样,我回老家,都只是去阿祥哥家住,偶尔串过去看看哑哥怎么生活,除此之外,我也很少在老家住。老家是一院茅草房,后来面房上了一下干瓦,没上石灰。主房和靠南边的厢房都是茅草房。北边靠近邻居的是一堵围墙,邻居在他们那一面盖了一间石棉瓦平房的厨房,烟窗口开在我们家院心,他们一烧火,我们家院心到处是火烟,有时飘出红彤彤的火焰,非常危险。父母在世时多次跟我提翻修的事,由于工作忙碌想过几年在修,想不到他们提出来没几年就离开了人世,我没有满足他们的愿望,至今想起来我非常的内疚和自责。阿祥哥跟哑哥多次商量叫他搬到他家住,哑哥就是赖着不搬,主张他一个人生活,我们弟兄俩都无计可施了。邻居也觉得他一个人居住,他们也觉得不安全。村里要不通电,出进都点火把,万一失火大家都不好受。 秋天的一天黄昏,哑哥无意中把从地里收回来的玉米秆停靠在围墙上,邻居一烧大火,红彤彤的火叶子从烟窗往外飘。就烧到了靠在墙上的玉米秆,一时火光冲天,照亮了全村。村里人从四面涌来,大家七手八脚不到半个小时就把火浇灭了。那天,我几个哥都到外地做客去了,都不在家。听说,邻居和村里几个蛮横的年轻人揪着哑哥的衣领,在审问火是不是他放的,逼他说出起火的原因,哑哥失口否认。于是才放了他,但威胁他,限他在第二天中午前离开这个家,到其他地方去住。第二天清早,阿祥哥知道这件事后,从外村做客赶回来,落实这件事。他把哑哥从老家领回自己家,仔细询问事情的经过。哑哥说,他从地里回来有点累饭也没吃就睡了,等一觉醒来,有人来叫门,我才知道院子里的玉米秆被火烧了。我还奇怪呢。后来有人报案,派出所的人下来落实,既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造成重大财产损失,至多只是烧了我家的一堆玉米秆而已,因此,派出所的人对哑哥教育了几句,也就过了。本想这件事后,哑哥会提出来搬过阿祥哥家住,但他还是不愿搬走。 过后,哑哥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栖,与世无争的太平生活。我和阿祥哥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觉得他这样过我们也觉得对得起死去的父母了。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下午,我接到了哑哥去世的消息,我的头“嗡”的一声,一下一片空白,悲伤地泪止不住流了下来。于是,我急急忙忙找车赶回了家。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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