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放弃黑夜就像我无法占有它一样
很多个夜晚,我喘着粗气从南端的胡同疾走到北端的胡同深浅不明的路,勉强地承受着我不知疲倦的双腿因为对于黑夜而言对于黑夜中的狼狗而言我永远是模糊的
黑色的夜晚,看不清彼此我刻意在老街的梧桐树下撒尿歌唱或诅咒撂翻几块砖头所有的行为都是盲目的我要让躲避于床笫之间的人们诧异地猜测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比黑夜深遂得多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