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意外的事件 像我多年以前莫名的出生一样
我们拥挤的世界里 重复着无数个陌生的对白 我们宽恕了自己 谁又能宽恕我们 一个强悍的女人 在街角愤怒地打碎一个彩色花瓶 我的愤怒缘自于她的愤怒 其实,我是多么不想造就一个 与我无关的意外事件 甚至是大哭一场 都是比之有效的宣泄方式
而我偏偏就让自己回到了诗歌的腹地 我无端地认为,对于花瓶而言 对于花瓶中的鲜花而言 碧绿的阳光下 它们是多么的委屈 我不去关注滚过脚边的足球 也许它又滚了好远 也不愿关注最后捡到足球的孩子 他能否创造奇迹 我只想,“破碎”这个词语 已经受了伤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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